王思明摩挲着杨乐乐的耳朵，“是什么都可以的意思吗？”

        杨乐乐的头低下去了一点，耳朵也从王思明的手中移开了。

        “做我喜欢的人。”

        杨乐乐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到，王思明的都要心肌梗塞了。好在他已经在顾尤安和他的父亲那里成长了很多，他围着杨乐乐渡步。

        身躯佝偻，双腿却是笔直的，头低着。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王思明这里传来，王思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尿液带着臊腥味，从杨乐乐的头顶低落，那双手挣扎了下，继续低垂着。

        杨乐乐过熟悉的东西，就出现在杨乐乐的面前。

        “舔干净。”

        红润的舌尖伸了出来，从鼻尖先落下的液体，滴落在上面。

        “别用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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