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水春波睡鸳鸯(共浴、水下RB)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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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起水花还未下落,秦弱就将手探了去。也是他习武人条件反射,手腕没入水下,才觉得不对,指尖没追到下落的玉,反而碰上了白葭兰膝盖。此处皮肉极薄,在水中也显得温度略低,是极其光滑坚韧的触感。他的指腹划过那块肌肤,也不做停留,飞快地捞了东西起来。
秦弱握着那只玉兔,就像捧着一团垂泪蜡烛。他本想找布巾擦了水滴,才发现自身由于刚刚探入水中的举动,半边衣裳也打湿了。好在因为心神摇曳,五感迟钝了些,他只想着别损坏器物,并没有在近距离接触中再看见什么别的。白葭兰把双手交叉,葱白手指从尖端透着颜色。搁在桶沿,呈一副慵懒姿态,笑道:“你衣服湿了。”
真不知他在笑些什么……秦弱心想着,手上不自觉攥紧。他此刻想起另一桩事来,他本打算把那些吃食都给了白葭兰后,自己再好抽身——去寻一处勾栏的。
秦弱本不是纵欲之人,但也是个正常男子。他自束发起家中便有通房服侍,平日里跟随长辈出入,也进了几回烟花场所。后来独自闯荡,一年里也会寻两个红颜知己,纾解一番。而这纾解,在此时就显得尤为需要。想来此次西下,一路风餐露宿,许久不曾抱过女子……可也不至于和白葭兰同乘马匹、夜间相伴而眠时,几番起了欲念,弄得他尴尬不已。
他知这世间是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也见过几个熟人协美貌娈宠出游,对待那些少年与女子无二。可他也知自身并非有此癖者,因此对白葭兰有此冒渎,自认完全是见色起意,实在令人不齿。
偏生这人还是笑吟吟:“你衣袍都湿了,不如也净净身?这浴盆不算大,容纳我二人倒也够了。”
秦弱皱眉道:“莫拿我寻开心。”
“怎会。”白葭兰却认真让出块地方,“沐浴能解乏,秦兄一路辛苦,此法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再要一桶水,又得听他们抱怨,我真不想。”
他此番邀请,在秦弱听来是妖异的很。若不是这几日把臂同游,让他深感白葭兰纯良的品性;又和他有肌肤相亲,知道这是个摸得着,透着暖的活人,他真要以为他是什么山精野怪、戏耍凡人的妖物。
如此一想,志怪故事里的艳鬼从来都是投怀送抱、温柔解语,哪像白葭兰时不时说些让人啼笑皆非之言。何况他也不是羸弱书生,难道能怕了他么。
他面色沉沉,衣服却脱得流利,赤条条进了浴盆。他占些位置,水面便涨潮般升了一截,一直淹到白葭兰下巴处。他蜷起双腿,只露出一张脸和两个膝盖。秦弱看着他裸露出来的肌肤,如浇上釉面的素胎般光润。他想起在哥窑中听见青瓷开片的脆响,从裂纹中生出碎冰相撞的鸣叫。这悬而未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好像面对的正是一只易碎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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