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角深藏不待时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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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喉舌中发出两声咕哝,拢过衣襟,盖住对方被揉捏得泛红的肉体。然后也略修整了自身,起身到那门前去,一把推了开来。
另一边却不是他以为的门房。沈兆鳞站在门口,脱了头冠,拿在手上。他拱着双手,头深深低了下去,紧盯住地板,沉声道:“此番是我无礼。阿苏莫,你要怎么责骂我、甚至打杀我,我都没理由抗拒。”
秦弱一时失语,半响才道:“我打你做什么。”
他看着友人低垂颤抖头颅,和两边透出颜色的耳廓,内心忽然平息了些。秦弱并不会为自己的房事被别人发现而羞耻,反而在沈兆鳞这等行径的对比下,觉得自身的愧意淡化了许多。沈兆鳞的出现,就像是某种界定之物的影像,叫他能够坦然看待自己的作为了。虽然这想法是卑鄙的,但却也是有效的。
沈兆鳞并不敢抬头:“我……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二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此事。沈兆鳞送来了女子的衣服和首饰,又交代了些观中事项后便要离开。秦弱反而拉住他,以二人许久未见的名义,就着酒菜畅聊了大半天,倒是思起不少往事,又恢复了幼儿般的情谊。
又过了两日,沈学士置办的衣物终是穿在白葭兰身上了。他未量过白葭兰的身,只是凭印象选了尺码。可不知他那日是在身材格外高大的秦弱身边,才显得娇柔。实际白葭兰与他身量近似,只是纤瘦些。普通的姑娘家的衣服,是很难合衬的。
那件深衣紧紧裹着他的腰身,叫白葭兰有些难受。秦弱虽然觉得这衣裳衬得他身姿风流,但也感到不太雅观,便由着他披了鹤氅在外头。他自己着胡服,沈兆鳞则着襕衫。白葭兰被插了一头珠翠,青丝坠得紧,身上又裹裹缠缠,叮当直响,动作间总是牵扯,十分不便。
秦弱看了便说:“早知不如叫你穿我族服饰,也利于行些。”
白葭兰却问沈兆鳞:“我这么装扮可好?”
他本意是问自身合不合礼数,沈兆鳞心中却百转千回,略扫了他一眼道:“小白先生风度翩翩,自然是好看的。”
白葭兰觉得沈兆鳞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得到他的认可,便点了点头:“入乡随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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