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桌上摆着一碗粥三碟菜，粥是精米白粥，荤菜是白切鸭，剩下一道荤油白头菜和盐齑咸菜。

        粥已经冷了，要不是室内点了暖炉，恐怕已经结冰。

        白头菜上结着一层白色荤油，雪一样把它埋在底下，叫人无从下箸。

        苏荼夹了一片薄薄的白切鸭，入口的冷意反而驱散了心胸的燥热。

        这几日，苏荼吃用并不奢侈，远远不如李成府上，甚至不如小山县那些乡绅老爷。

        也不知道是玉还殷生性简朴还是故意刁难。

        只是这些对苏荼来说反而恰好，过去他家也不是顿顿有鱼有肉、还有白米粥喝的，留在玉还殷庄园中用的几顿饭，让他有种黄粱一梦初醒的错觉。

        清茶漱口，洗去荤油冷却的油腻，苏荼问旁边的小厮：“李小兄弟，敢问玉少爷可还在府中？”

        李山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苏荼在说什么，愣了愣才答：“应该在的，小苏公子有事吗？”

        苏荼心里奇怪，抿唇，“我来园中已久，却未尽伺候之职，不知玉少爷住在哪里，我能否去拜见？”

        李山恍然，脸上露出一股稍显油滑狎昵的笑：“原来如此，苏公子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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