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锦帐恋不休/坦然相告/戏谑拔毛/:舌J自伤 (20 / 2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飞蓬。”重楼温柔的声音唤回飞蓬的神智,舒爽绵长的高潮余韵已彻底过去了。
他松开兽爪,令掌下细瘦的手腕轻轻垂落,深深陷入自己皮毛热烘烘的包裹里。
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了。重楼另辟蹊径,单方面汲取伴侣体液,总算暂时满足己身欲念,便起身强自化为完整人形,不再桎梏着飞蓬。
“你还好吧?”可再看向飞蓬时,他还是喉咙难耐地吞咽了一下。
重楼抬指,轻抚那双绯红的唇瓣,只觉那水色比池水更润泽,而原本托着飞蓬的后背的另一手,也未因短暂的满足空闲下来。
“唔…还行…不难受…”飞蓬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感觉到有火热的手掌在赤裸的腰背上一下下捋动,偶尔会触及敏感的尾椎。
他才发泄过的下身,便又硬立了起来。
有点不妙,更渴了啊。重楼懊恼地发觉,隔靴搔痒的行为如饮鸩止渴,不但没缓解贪欲,还把自己烧得更厉害,从身到心都叫嚣占有和征服。
就像第一次发情期,那无比回味的几日一样。把飞蓬困在怀中,压在身下,让他挣扎,逼他哭叫,迫他求饶,将他灌满。
最终令飞蓬夹着从穴口满溢而出的热精,发出喑哑破碎的呻吟呜咽,向前爬动想要逃离。却只能被占满了肠道的兽茎钉死在榻上,无力地小声哭喘,直到被自己操干到昏过去,也休想逃下床榻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