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内远离冰镜的一处角落里，浴桶冒着热气。

        内中盛着被加热的灵水，飞蓬安然趴在桶沿上，重楼在他身后。

        爽到快失去知觉的穴口颤了颤，向外吐出最后一泡热精。

        这些在体内徘徊许久的水液排出时，还是温热粘稠着的，缠缠绵绵地贴着湿软绵密的肉壁，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嗯哈…”被重楼用手指力道极轻地刮弄清理时，飞蓬的音色不禁拖高了一调。

        不受他控制的穴眼亦堪称热情地用力夹了夹，殷切地吸附在那节指骨上，似是期待被如何对待。

        但刚回过头的飞蓬没来及羞耻，就清楚地瞧见，重楼的眸色暗沉了一瞬，连带呼吸声不由自主地一重。

        他靠着桶壁，歪头想了许久。

        直到洗完被抱出来穿好衣服，裹进新一套温热的兽皮被褥内，飞蓬才偏过头，语意带笑地问道：“是因为其实只做了一次？”

        “但时间很长。”与飞蓬同床共枕的重楼摇首，否决了这句不言明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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