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重楼的心跟着乱了，他随手把杯子丢到一边，将飞蓬整个人拉入怀中，用指腹轻轻拭去了眼睫边的泪痕：“做噩梦了？”

        那温柔的目光和幼时有所重叠，飞蓬总算开口，嗓音很是沙哑：“没事，都过去了。”他喃喃自语，想到了加入魔教后，重楼说过想要彻底取代魔瞳宫的野望。

        二十岁的青年扬起眉，笑着说道：“我十岁坠落山崖，被好心人收容，以前的记忆都没了。但不知为何，每次听见魔瞳宫之名，就想灭了它。大概是天生犯冲？”

        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执念还存吗？飞蓬收紧手臂，伏在重楼怀中。最深处的记忆迷雾解开，答案简直让他恍若隔世，有一种如在云端的不真实感。或许，自己需要一些刺激，来确定彼此的真实存在？飞蓬想着，抬起了头。

        “重楼…”重楼回应般看过去，被飞蓬堵住了嘴。愣神间，舌头顶开了齿列，和他纠缠了起来。

        飞蓬吻了许久，才喘息着松开唇舌，喑哑的声音略微发颤：“要我…”

        这一瞬，重楼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飞蓬蓝眸尤带水光，自己适才用指腹擦拭的泪痕处隐隐发烫，那热度来自于飞蓬的脸和耳垂，正伴随着话语一同升温。一只手覆上自己腰间，正将腰带解开。

        重楼无法自抑的吞咽了一下，喉咙深处有饥饿感升腾而起，连带着心火在胸中泛滥成灾，几欲失控。他勉强抬手阻住飞蓬的动作，闷声道：“你做什么！天亮不想起床了吗？”

        “只要是你，我只要你…”然后，飞蓬一句话彻底泯灭了重楼的克制：“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呜嗯…”

        狠狠堵上飞蓬的唇，重楼揽着他的腰肢翻了个身。他尽情品尝着唇腔里每一滴津液的气息，直把人亲的快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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