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化元嗯了一记，转身就要离去，长半冬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快要跨过门槛之时，他又停住了。

        长半冬浑身一僵：“怎、怎的了？”

        越化元俊美的侧颜被暗色掩了一半，显得更加阴鸷，“我知晓你要说何事，我的回答一如既往，休得再提。”

        长半冬哪里敢反驳他，点头如捣蒜地目送这凶神离去，直到再也没了他的气息，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一旁。

        “越化元人挺好，就是太凶了。”他抚上心口，又是一阵后怕，“你刚才怎么敢和他杠上，越化元的剑都拔了出来，要是伤了你怎么办？”

        他有点害怕落无物会追问越化元说的那些话，但落师弟莞尔一笑：“师兄到底还是关心我，我并不怕他，纵然是和他多打上几次又何妨。”

        他俯下身来，隔着被褥将长半冬揽入怀中：“师兄，你当真觉着他是个好人么？”

        “那不然呢？”长半冬心想真是捡回来一条命，他道，“你刚才不是也看见了，越化元还是很好说话的。不过他怎么突然就走了，我现在还不糊涂着。”

        “那是他不想为难你。”

        落无物凑到师兄耳边，轻声念道：“越化元不轻易动剑，一旦拔剑必要相斗，可他方才见你挡在我身前，不愿意与你动粗，这才把剑收了回去。”

        这说法长半冬还是第一次听着，他细细一想，和越化元共处这段时日，好像确实没怎么见过他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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