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她为什么。

        绥绥以为他是质问她，为什么要逃走。

        他如此理直气壮，让绥绥怒火中烧。

        从始至终，他对她的痛苦，从未有半点T会。雨水浇得她视线模糊，她隐隐见到不远处黑鸦鸦的影子，那都是羽林郎。

        而船下河流湍急。

        反正是无望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逃出来，终究是无望了。她心中疼痛，却抵Si不肯哭出来，大声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会到长安这破地方来，难道太子殿下不清楚么！姊姊Si了，你还有什么用处！没用的男人，就算你是太子，在我眼里，也根本和那些同我睡觉的男人没有分别！我才不要一辈子困在讨厌的人身边！——”

        绥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不受控制地要激怒他，哪怕那都不是真的。李重骏的神sE愈发狰狞起来，可是很奇怪，她一点儿也不怕他。

        也许因为这狰狞里，多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破碎。

        他的脸已经褪sE成了冰冷的白璧，他的唇都没有了颜sE，只有眼睛愈发地泛红，

        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就像白璧的碎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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