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时唯转身拿酒。“有句话我想问你，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计萌虽然顿了一下，但还是喝完了酒杯里那酸酸甜甜的J尾酒，都是骗nV孩的酒，没意思。“你说吧。”

        “荀音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唯正在切冰，有些费力，但问题很清晰。

        计萌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也很简单，就三个字，但不知道让他看清自己会不会带来不幸的后果。

        时唯就像是看透了她的顾虑，“姐，你就直说吧，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

        计萌看着他把冰块放到杯子里，动作十分流畅，没有一点卡顿，“被包养。”

        至于谁被谁包养，自然不言而喻，时唯的冰凿差点扎到自己手上，他不相信明明靠努力就能赚钱的她，竟然出卖自己，哪怕早就没有灵魂了。“姐……你这是何苦？”

        计萌把酒杯放在吧台上，“时唯，我现在就是把我能换成钱的资本都换成了钱，只有钱才是我的安全感。”

        “我理解。”时唯叹了口气，仿佛在意料中，但也在意料之外。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计萌刚想开口，如今把这话说给时唯，对方怎么看自己，绝不是单单‘我理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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