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禾看着他的眼睛，通红的又疲惫，“还能怎么办？”

        “如果我今天没停，她不仅会休克，心脏恐怕也会出问题。”

        “你想说什么？”伏禾点了烟，顺带把打火机给他。

        “她是不是经历过b这还严重的折磨？”

        “你猜对了。”伏禾靠在沙发背上，“如果先注S肾上腺素再是镇定剂呢？人会怎么样？轮流注S呢，又会怎么样？”

        荀音不自觉收缩了瞳孔，逐字跟自己确认，就是那个意思，没歧义，没回答。

        冰冷的手心，手指不自觉地震颤。

        “我亲眼看见了，她生不如Si，如果不是月月替她，Si就是计萌。”

        没人再开口，荀音完全不了解大学毕业之后的伏禾，人不在国内，每次回来都变了人似的。

        “她在边境上确实做了一阵保密的工作，本来被保护得很好，但她们那小队出任务的时候被劫了，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我救了她，也只救了她，其他人都Si了。”

        轻描淡写的描述了那场惨剧，包括Si去的月月，他手里的烟都忘了cH0U，烟灰一点点的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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