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明白继续下去会发生什麽，林雨盼自暴自弃的眼泪，却止住了程天伸出的手。

        他望着林雨盼红肿的嘴唇，撕裂的伤口混合着两人的血与唾Ye，她无声地落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程天的理X完全回归，他帮她把凌乱的衣服穿好，走到窗边点起一根菸。

        此时的林雨盼意识还很朦胧，但清醒的那一部分，知道自己差点就伤害了好友。

        又来了，她又在伤害喜欢自己的人了。

        她又在做蠢事了。

        她咬了咬下唇，血腥的味道充满口腔，此刻却像甜美诱人的迷药，她想下床走向那个在独自吞云吐雾的身影，想和他道歉，但却迈不开步伐。

        真的，太累了。

        她抱着枕头，放任睡魔渐渐侵蚀自己的脑袋。

        「我自言自语，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嗯。」程天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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