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到当年挨父亲打，却不肯屈服的倔强孩子。

        反而是萧父冰霜般的面容放松，苦涩的笑了两声，「景书，父子三十年，这句话你只说过两次。」

        「所以呢？你这是在怪我吗？」萧景书扯出冰冷的笑容，讽刺道。

        「我……」萧父似乎想说什麽，但数次张嘴、闭上，却迟迟的吐不出半个字。

        「……我很对不起你。」萧父缓缓的说。在语句落下之後，彷佛背脊也被这几个字给打弯了，忧郁的侧脸变得更加老态。

        连病房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萧景书紧握着的拳头不停得发颤。但x口像是浸泡在岩浆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你对不起我？」萧景书瞪着病床上的父亲，腹内恶毒的千言万语卡在喉头，如今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等萧父的回答，他迳自撇过头，「我不会原谅你的。」喃喃着，「肺癌？笑Si人了……」

        「对不起……」

        萧父的「起」字都还没落下，萧景书便抢白道：「我说我不会原谅你，你不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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