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住一晚好不好，咱有时间。”她声音温柔又羞涩，像是征询，眼中却是满满的盼望。

        “不好，进城出城太麻烦，还有风险，不过今晚睡墙根很安全，不用守夜了。”

        他装作没听懂，径直朝城旁走去，好像真要挑一个城墙边好睡的地儿。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都顾不得旁边孩子失望的目光，快了几步走上前。

        “哎，可我们有时间…”

        他却忽然转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凑过来，低声说：“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想要。”

        …好吧，这辈子是别想找回面子了，她认命了。

        可是孩子在旁边啊！！

        他挑了挑眉，意思就好像在说，她们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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