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杂糅的信息素的香气逐渐淡去，简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维诺乖巧地站在地上整理着衣服。

        他听见门外有着窸窣的响动，敲门声响起。

        简汀懒懒地提起裤子，将指节上沾染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裤腿上，然后站起来去开门。

        是伊尔西。

        伊尔西扔了个什么东西给他，他一把抓住，发现是两片未拆封的避孕药。

        “真体贴，”简汀忍不住说，“说真的，随时欢迎你来应聘我的私人助理。”

        他想问这药是不是伊尔西刚刚现买的，但到底没问出来。

        伊尔西没有拆穿他——简汀会忘记这件事说明他根本没把维诺放在心上，他向来只在重要的事情上变得缜密周全。

        盯着维诺吃下药后，简汀只觉得自己就像在一池子精液里游了一圈一样，浑身上下都粘腻的不舒服。

        离开之前，维诺把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发带绑在了他的裤带上——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一切淫乱的痕迹都被长外套遮住。

        之后伊尔西带他上了二楼和三楼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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