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头脑已经无法运转了，简汀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但他倒没有慌乱，因为他还是知道即使现在他的鸡巴废了，明天或者后天也能恢复。

        于是简汀索性曲起一边的膝盖，将手肘撑在上面，近乎懒散地看着海面上发生的一切。

        眼皮有一点沉重，所以他集中注意力看向“战场”的中央。

        人鱼们已经撕打了两个来回，此刻壮硕的躯体正抱在一起在海里翻滚。

        简汀盯着它们看了一会，然后随意地在心里给它们起了名字——小灰和小蓝。

        因为它们的鳞甲一个灰色的区域比较多，一个蓝色的区域比较多。

        简汀刚刚操过的那一条是小灰。

        扭打在一起的小蓝和小灰几乎从简汀的正面窜到了斜后方，所以简汀也跟着它们转了大半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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