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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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徐浩淼一直哄着他,又是说“青青乖”又是说“不疼不疼”,等笔完全插进去后,却搂着他笑:“亏你对男朋友一片痴心,看看他对你多狠。”
路鸣珂也不再安抚般吻他,屈指随意弹了弹他性器上露出的笔盖,懒洋洋道:“没想到是他把你卖了吧,现在飞黄腾达想来讨回你,你跟还是不跟?”
一个两个戏瘾都大,还会自己补设定。
曾青深喘着缓过劲后轻轻翻了个白眼,他软手软脚地撑起身体抬眸看钟既白,哭着控诉:“哥哥,呜呜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他哭得情真意切,娃娃脸可怜巴巴地皱着,眼眶红红,盈在里面的眼泪掉下来,晶莹剔透,像一串串珍珠。
钟既白眸中闪过笑意,笑容转瞬即逝,他陡然冷脸,扯着他项圈处的锁链,把他扯进自己怀里,掐起他的脸斥道:“一根笔都能操爽的浪货!”
曾青张了张口想继续演,钟既白却不给他机会,他把怀里的人反身搂着,与此同时“刷”地拉开裤链。
“啊……”骤然贯穿的巨物让曾青叫了一声,体内夹紧,夹得钟既白闷哼出声。
甬道裹着粗大的性器缩绞,肿起的内壁紧实火热,层层叠叠含吮捅进来的龟头,让钟既白许久没得到满足的欲望迅速高涨。
半小时后,钟既白靠在床头,大大分开曾青的腿,挺腰死命往里干。
“别操了……呃啊!肿了……别……”曾青啜泣着推胸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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