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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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人面众多,百八十个绝对不止,甚至有许多面孔秦晔曾见过的,想来是当初追捕钟于庭那些人。
下层的居民们皆哭皆笑,好似这朵怪模怪样的芙蕖是他们的命根,七嘴八舌感谢天赐天恩,又感谢太叔氏。
秦晔拉着脸,鼓动灵力包裹住自己同酆白露,一边克制呕吐欲望,一边心道这恐怖玩意见了真不做噩梦的么?
然而虚无缥缈的意念——极类似于天意一样的意念,无形却无处不在,横亘于这方天地。无论实际是否,这芙蕖之于永阳域,便是堂堂正正的天。
秦晔边感受这方天地的法则,犹豫着是否要撤下保护被那“雨丝”淋一淋,且注意太叔怜动向:他个看的人都有益可受,太叔怜这个跳舞的,难道还能为他人做嫁衣裳?估摸着接下来多少要恢复些,说不定可以回到全盛时期。不是逃跑——刺杀,就是发疯。
前二尚可应对,最后这发疯一项,他是真的有点怵。他们这类天生高贵者发起疯来,只有他们做不到,少有他想不到的。
若论厌恨,酆白露是太叔怜此生第一恨,他秦晔不巧是第二。虽说现在不知是否他二人已屈居第二第三,仍旧不得不防。
或许老天褒奖他的机敏,在他看似不甚在意的目光下,太叔怜果然有异动:最后一次渐弱的、如尾声般的合掌微弱地改换了高度及方向,从贴在胸前稍稍往前了几寸——
不过霎那间,太叔怜便掠过最后一尺,飞身上前,腕间银铃擦过秦晔脸颊,矛头直指酆白露。
就在银铃与秦晔脸颊接触那刻,秦晔已有动作,自虚空拽出一柄刀来,一个翻身上桌,便挡在酆白露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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