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花儿大，蕊丝们也长，约莫好几寸。喙们瞧着倒有几分软，戳上人时才发觉是弹韧坚硬的。比实际的鹤喙更尖细，简直像一根根软针。

        这些软针们嵌进他齿关的缝隙间，花瓣则在这不大的一处湿润天地舒展身躯，秦晔不得不将口开得大些、更大些，以免下颌因此遭受无妄之灾。

        形势比人强，秦晔勉强在惊惧之中配合这些花、手，土壤……

        他终于知道那条橙黑河流到底是些什么了。也晓得这片红色沃土、这些花儿到底是什么。

        一颗橙黑色的圆珠被秦晔压碎掉，另一颗便接上，咕嘟咕嘟如汤泉池般从土壤中滚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秦晔模模糊糊地道：“你的好打算……白露。”

        他应当是说对了关窍，于是天穹之上变如走马灯般轮转白日黑月，愈来愈快愈来愈盛——

        一轮白日替代一轮黑月、一轮黑月交换一轮白日、黑月，白日，黑月，白日……

        一颗黑珠子替代一颗白珠子，一颗黑眼球替代一颗白眼球。

        终于定下来的一颗黑色圆珠，依旧那么飘摇，无声无息地弯了起来。仿佛一个人的笑靥牵动眼睑的皮肉，盖住了眼珠子上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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