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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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多年来酆白露仍不曾真正自如,他的怜惜心便也不曾改。
若旁人得知,还不知道秦晔身上要多添几重笑柄:他秦晔如今如何、酆白露如今又如何?后者已是权柄滔天,轮得到他个混不吝怜惜怜爱?
秦晔对此有准确预见,未免闲话纷纭,又为着自己那点羞耻心,从不对外人表现分毫。
他只是总宽容酆白露。
恼恨时他想着白露的好处,满心眷恋时就想着他的坏处,只顾爱、只顾恨,他都做不成。他要被心魔撕碎。
因此所谓‘宽容’者,不过是不要去想种种前尘,只顾眼前。
……
秦晔虽不曾沉湎风月,同酆白露纠缠这许多年也没少做这档子事儿。
他自认也非保守之人。吻酆白露的唇他怡然自得,替酆白露吹箫也不叫他为难,可酆白露……
他知道许多人——同白露修为相近的那些,早已不行鱼水之欢,不过神交而已。他二人于其间,已算异类。
只顾肉体欢愉固然说出去被人笑话意志不坚,他却还寻思着以神交代替双修之人才是渴色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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