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宿风唤了一声，猛地吸了一口手里那一小截烟，然后摁灭了烟头。

        “沈漾还没醒。”秦恣说。

        “我知道。”宿风说，看着窗外黄昏覆盖下的高层林立，他病态白的脸上也镀上一层金黄，他说，“爷，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

        “嗯，你想待多久待多久。”秦恣猜到他的想法，所以已经安排人继续遮掩他的行踪。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恣离开后，宿风还是站在阳台，往后依靠在墙边，看着天空一点一点黑了下来，把自己完全掩藏在黑暗中，好久，才轻吐了一口气，从没开灯的屋里走出去，进沈漾的病房。

        看着病床上脸上没有血色的男人，他俯身，指间轻擦拭他脸颊上那一点细微不轻易察觉的血迹，远远看着像是红痣，只有他能一眼看出来那是不属于他脸上的东西。

        窗外的风闯了进来，带着阳光留下的余温，轻抚过两人，带走了一句轻轻低喃。

        “好吧，你赢了，我承认了，我的确舍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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