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向前，手掌贴在玻璃上，和女人最后留下的痕迹重叠，目光从蓝天缓慢向下移动，谢添琛鼻翼翕张很快，他知道可能会看见什么，却没有办法避免。

        红色从女人正面向下的脸颊向外蔓延看，渗入缝隙之中，谢添琛只能死死睁大眼睛，那片红距离他很遥远，却很快将他整个眼睛覆盖。

        摊平的血液开始向中间凝聚，那是一个纤细的女人。

        她一张空落落的脸缓慢扬起，只有应该属于眼睛的空洞格外清晰，鲜红液体沿着身形向下滴落，眼睛向下浮现出另一个空洞，每次张合都黏腻拉丝，大概是嘴巴。

        不应该有任何声音的。

        谢添琛手用力撑住玻璃，他大半身体也像是倾泻出窗户，在空中摇摇欲坠。

        “来吧，和我一起，去往自由”

        那女人原本一体的身体开始分裂，手臂出现雏形，向空中伸展，仿佛述说对于拥抱的渴望。

        “自由，”

        谢添琛嘴里喃喃，手掌心渗出汗水，无法克制地滑动，脚尖踮起，天气并不寒冷，他的额间依旧向下滴落汗珠。

        “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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