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苏柏意扳着手指数着这段时间接触过的男人，他还没有意识到除了莫林在这个地方还没有见过其他女性。

        “不过，你们为什么序号不是连续的，好像其中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苏少爷……”

        手指跳动，009叹息着，他是所有人中最克制的，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算不上人，包括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少岁月能够存活的事情。

        花洒声音增大，似乎也在遮盖着什么，男孩身上的污垢被水冲走，他又重新变得白皙起来。

        “或许你从今喜欢的哥哥要少一位了，以后你全权由我负责，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分别对苏柏意并不遥远，他曾无数次从窗台上眺望过父亲的离开，就算是出差，两人也总会有见面的时候，他的母亲在生产时发生意外，但苏届依旧很爱他。

        “什么……意思？”

        被动转动身体，水直接进入眼睛之中，苏柏意低着头，他没有察觉009眼中的悲伤，眼泪留下又和打在身上的水融为一体，他也再没有那样轻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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