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想让你好好吃这顿饭的，但是我又临时改了决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宋砚聿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小狗低垂着头，倒是能让人清楚的看到头顶圆润的发旋，段灼揣揣不安的回着先生的话，

        “是奴隶......做错事了。”他今天的表现并不好，他自己也清楚，错的太多了，他也不知道先生是指哪一件，又或者是哪几件，只能囫囵认下所有，

        “哪儿做错了？”墨菲定律——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段灼被这一问题彻底堵住了嘴，他是聪明的，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今天惹得先生最不快的，恐怕就是现在了，

        “段灼，我说过别给我耍心思，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我为什么罚你，你到底是想不清楚，还是根本就没放在过心上。”

        “惩戒向来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自以为是在教导你，可你呢？你非但什么都没学进去，反而还学回来了一身发骚的本事，我不想把对待奴隶那一套直接照搬到你身上，但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

        段灼听着，先生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扇在他脸上的耳光，让他惭愧无地，先生撕开了他破损的外皮，直面着他残破的内里，段灼想逃，他惶恐也自卑，

        “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罚你？”语气间满是严厉，吓得段灼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

        “因为...奴隶没有......摆正心思。”他在一次次试探中踩到了先生的红线，聿先生给他打过预防针，是他没听进去，没当回事。

        “起来吧，先吃饭。”段灼以为自己都开始幻听了，久久没有动作，此番举动再次惹毛了本就火大的聿先生，“还不怎么有规矩，反倒是有了不小的脾气？”宋砚聿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透着浓浓的讥讽，彰显着冒头的怒火，

        餐厅的地板是木质的，不冷但硬，段灼起身的时候，膝盖骨下方被硌出了两团深红的印子，跪着的时候不明显，等着站直了才觉得刺痛，坐在先生对面的位置上让段灼更加紧张，诚惶诚恐的，更是不敢抬头，身后的肛塞因为坐下的动作被挤压进了更深的地方，惹得被勒着的性器更加疼痛，

        从头到脚，就没有好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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