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一手的泡沫，凑近了嗅了嗅味道，又急急忙忙地冲掉了，

        先生给过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也不是故意非要顶风作案，只是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他真的会很想很想先生，只能现在将味道记牢一些，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就能被稍稍抚慰到一些。

        不敢逗留太久，段灼再次稍微收拾了一下，确保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就推门出去了。

        先生将饼干装进了真空袋里，两块放进一个袋子里装好，再用真空机抽掉空气，

        “我来吧。”段灼人还没走近，就给自己揽过了活，

        “又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宋先生和他还离了些距离，冷漠的目光打过来的时候段灼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还是紧张的，尤其还是刚做过坏事之后，

        “……不是。”苍白又无力，段灼不再像刚才急匆，一步步挪到了先生对面，“我记得的…就是…嗯…对不起，先生。”被严辞训过之后很少再脱口而出‘对不起’三个字，挺久没听到过了。

        “段灼，待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来，忘掉一直以来被灌输的那些思想，它们不是错的，但也不是绝对正确。”真空机夹在两人之间嗡嗡的工作着，先生是在跟他补课，补他缺失掉的那些东西。

        “先生，我是不是…您教过最笨的。”他其实是不想问的，他当然有自知之明，先生一连几次斥骂他没规矩，他当然清楚，可他还是问出来了，他是有一个想要得到的清晰答案的，

        再一次，段灼同先生耍了心思。

        “掌嘴。”先生站在桌子另一侧，两人的距离是稍远的，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段灼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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