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不太清明的脑袋里想不明白这跟能不能射在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朝着先生点了头，没有一丝一毫认真思考过的样子。

        “想让先生射在里面？”宋先生摩擦着段灼哭红的眼尾，白嫩的脸上添些颜色是非常诱人的，年轻小男孩的独有资本。

        “嗯、嗯。”

        “可我更想射在你脸上怎么办？”段灼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先生突如其来的恶趣味总是让他难以招架，他不会说出拒绝的话，段灼只会点点头然后由着先生摆弄。

        “好乖。”宋先生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被遮挡了视线的总会更大胆一些，被盖住眼睛的同时，他也朝先生张开了嘴巴。足够主动的邀请意味十足的动作暗示，段灼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先生没这么要求，但他还是想做的更好一些。

        先生操他的力气明显更重了一些，被操晕的时候还惦记着先生要射在他脸上，段灼吐出的舌头也没往回缩，尽职尽责的当好一个玩具娃娃。

        原本就是故意逗他的，只是想看看吃不到肉的小狗会不会垂下尾巴。

        “出声。”

        段灼不太会毫无遮掩的大声叫出来，每一声都是带着些克制的压抑的，太吵就会有些聒噪，就会显得惹人烦，虽然先生没说过他，但段灼总是很自觉，特别是在一些小问题上，总是战战兢兢的。在长久的压抑之下，得到命令的段灼一下子还有些放不开，他好像忘了该怎么发声，一连几声都被没能得到先生的认可。

        “这也要人教了才会？”先生的巴掌比问话更快，一整个晚上都在被反复照顾的臀肉彻底到了濒临点，宋先生的几个巴掌直接让段灼哭着叫了出来。

        “不是，啊——唔、嗯.....啊——”

        被撕开一道小口之后，段灼显然能更容易的做好先生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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