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补充记录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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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真的要蹲监狱,是不是要蹲很久?他不会判死刑吧?”
一个少年对父亲的不满、愤怒、厌恶和担忧、关心、恐惧,都变成了一行行过于忠实的文字。
甚至在最后还有一行备注:记录省略了大量辅助语气的脏话。
凌霄都能想象甘雨原本的话骂的有多脏多难听。
被一位做鸭的父亲养大,性观念很容易往两个极端发展,要么是变得极为放荡,要么变得极为保守。
凌霄觉得甘雨是后者。
在管教所半个月一次的谈心谈话里,甘雨的只言片语之中,流露出对性的厌恶。尤其是其中还有一篇电影观后感,这部电影表现的是一些犯罪人员弃恶从善,重新走上正当生活的故事,甘雨的读后感写得非常简单且愤怒:“都是假的,骗人的,犯过错怎么会变好,偷东西的改不了吃屎,吸过毒的怎么可能不吸,做鸡的一辈子都是鸡,才不会改。”
还有一点,可以佐证凌霄的猜测。
通常来说,哨兵和向导都是在青春期末期,快要成年的时候,出现哨兵向导的特殊能力,一旦出现,就都要登记在册,然后入伍服役。
有些天赋出众的哨兵向导,会在更小的年纪出现哨兵向导的能力。据说如果母亲是哨兵的话,哨兵在刚出生的时候就是兽形,要在哺乳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变成人形。
而甘雨则恰恰相反,他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在社会上厮混,没有受过基础的性教育和哨兵向导科普,对于自身种种变化一直当成疾病,极力压抑,所以在他成年后,才第一次因为保护父亲而被动变成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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