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肯握着酒杯，摩挲着杯沿，歪斜着坐着，苦笑一声：“暮生，狼牙峰之前，都是怎么撑下来的，你最清楚不过了。老鹰，你也是边防老人了，也都听说了吧。”

        秦暮生和司文鹰对视一眼，都明白，艾尔肯说得是哨兵出境杀人来压制狂暴的事。

        “然后就……出事儿了呗，甘雨差点没变回来，我俩也……失控了。”艾尔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多亏凌霄，把我们几个救下来了。”

        “凌霄也是因为救你们生的病？精神方面？”司文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不止。”阿扎提也往后一靠，歪着身子，摸着杯沿，和艾尔肯的姿势刚好是反向对称的，“从凌霄来了，我们就一直拧巴着，觉得他也治不了，不太配合，搞得凌霄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那天为了救甘雨，他进了甘雨的精神梦魇。”

        “操……”秦暮生低低骂了一声，跟了赵文犀这么久，他也不是过去不学无术啥也不懂的时候了，知道精神梦魇多凶险，当初乌苏里的阿白给老唐治疗的时候，可是请了七级向导阿廖沙给保驾护航，凌霄这什么帮手也也没有就自己上了？太狠了，太危险了！

        “然后他好不容易醒了，我哥那时候也疯了，给了凌霄一巴掌。”阿扎提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秦暮生和司文鹰的眼睛同时瞪大了，彻底无语。

        艾尔肯啪地捂住脸：“我们好不容易赶到燕然，我俩都被锁起来了，凌霄也住院了，抢救了好几天，才捡回这条命。参谋长知道这些破事儿，能饶了我么？就把我撸了。”

        “我哥是自己主动卸任的。”阿扎提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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