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想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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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肯张着嘴,下巴无助地张了张,眉头轻微夹着,不像狼牙峰的狼王,倒像是被欺负了没处说理直委屈的小奶狗。
“哎呀,这也不是罚你。”凌霄用一种颇为欠揍的怜惜调调说道,“有时候打你是惩罚,有时候打你也可以是奖励嘛!看你跑了一天这么辛苦,打一会儿,给你解解乏儿。”
“这……这算什么解乏啊!”艾尔肯横眉竖目的,丝毫没有被凌霄那假惺惺的温柔语调给骗到。
凌霄啪地将腰带抽到旁边的桌子上,板起脸:“痛快点,想不想要?”
艾尔肯的脸一下就红了,刚进屋的时候,他的脸就是红的,但那是巡山之后的红,主要在两颊的位置,是热汗蒸出来的红,而现在,整个脸颊、鼻尖、额头到耳朵甚至脖颈,都齐齐泛起了红色,是那种嫩番茄似的羞红。
“打……在哪儿打啊?”艾尔肯犹犹豫豫地问。
“就在这儿呗。”凌霄摊开手示意了一下,视线转了一圈,看向艾尔肯身后,指了指宿舍门口附近的空白墙壁,“就那儿,你撑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艾尔肯愕然看着他:“就在这屋儿?”
“有什么的,昨晚你叫成那样儿,谁没听着啊?”凌霄很是费解地看着艾尔肯,好像在纳闷“你还装什么装”,“以后各种各样的训诫多着呢,总不能都在我屋里,从今天开始你就迈出一小步,适应一下吧。”
这一小步对于艾尔肯来说属实有些大,大到蛋都隐隐作痛,却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昨晚,唤醒了被打到蛋蛋时的那种如同被重锤砸腰的钝痛感。
想到昨晚的体验,艾尔肯浑身都出现了记忆的幻痛,让他从上到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恐惧感从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骨髓深处涌起,与恐惧同时涌起的,却是难以言说的,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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