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掐他漂亮的小脸蛋，“你现在是不是只喜欢爸爸？”

        季怀恩嗲嗲的，“人家没有。”

        沈瑜：“……你好好说话。”

        季怀恩一本正经，“卓然说，妹妹又小又娇，说话得轻轻的……”

        所以你就学女孩子嗲声嗲气？

        沈瑜心情再差，也舍不得凶季怀恩，引导他：“声音轻就行，不用撒娇。万一真是妹妹。妹妹撒娇，你作为哥哥，疼她、宠她。妈妈说的对不对？”

        季怀恩点头如捣蒜，大眼亮晶晶，“所以妈妈，我会有妹妹，对吗？”

        沈瑜：“……”

        心虚的她，顾不上发脾气，揉他头发，“小礼物，说不准的。如果是弟弟，你也要疼，好不好？”

        小学生撅嘴，双眼泪汪汪：“不要，人家就要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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