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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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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见我平静下来,不再捂住我的嘴。几秒后,耳边响起了血肉撞击桶壁的声音,我猜这意味着他已经把它扔了。

        痛觉其实也具有一定的麻痹效果,当其响起时,对应部位周围的触觉会被掩盖,而仔细体会它的范围,我发现即使脑中还保留着对应部位的神经回路,以至于现在它保持着幻肢一样的存在感。但……切口却在所有物体的根部,就像要把所有能代表男性的部位去除一样,所以这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阉割,我也就是说手术过后,尿也道会跟着缩短一大段。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并不是缺氧无力,而是类似于断肢后的应激反应,身体怕出血过多,不让我乱动。

        “来,张嘴吧。”

        若被切下的生殖器还没有被扔掉,我心底的某些变态想象还有概率变为现实。但未必不会出现其他相较不那么糟糕的可能。奇怪的是,事实远比想象美好。

        “……不是毒药,这个能让你好受一些。”未收到我的回应,他也没有责骂。有一只手撬开我的嘴,有两指伸进口腔。一枚药片被放到舌根,之后下颚被轻轻提上。随着不自主的吞咽,粗糙而苦涩的药片滑了下去。

        “味道有一丝熟悉。”这是我能连贯起来的最后一个想法。

        他骗我,完全并没有好受,腹部仿佛有,或者是真的有一双大手在狠狠挤压。“被发现了”的糟糕感触,通过某种通道后在心中响起。

        上下半身好像被硬生生撕扯开了,然而这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取而代之的是脑中的尖啸,可能不是尖啸,只不过太多了,它们的情绪获得增幅,超过了现在的大脑能处理的程度。或者很凉,或者很烫,被挤压,同时被拉伸。

        渐渐,尖啸离开了,污浊暂时退散,清澈蔓延。

        简单总结当时的感受就是这样。感到轻松,但决不在舒适的范围,而是宛如身体的一部分被剥离的空旷。

        想来是流产······了吧,它们最后去哪了,回来了吗?我对在体内暂居少时的它们还不熟悉,再加上对于灵魂深处的感知极度模糊,因此无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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