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开一些，喘息着小声问，“为什么？”

        他声音沉闷却很冷静，“因为我是你哥。”

        ……

        这什么魔咒。

        “又不是亲哥，”我鼓起勇气，再次凑到他身前，用鼻子碰了碰他的侧脸，“你又不是我亲哥。”

        我见他不理我，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又说了一次，“你听见我说话没有，你又不是我亲哥，咱俩没血缘关系，不是亲哥嘛......”

        他一言不发的偏着头，看都不看我。

        我有点绝望的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轻声说，“我也不是逮着谁就跟谁这么耍流氓的，我对你.......”我心绪完全打开了，鼻子有点发酸，“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不对？你那么聪明。”

        “我怕你离开我，怕你和人同居，就想挨着你，蹭着你，闻你身上的味儿，连你的尿味我都觉得好闻......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想自己调整一下的......”我喘着两口气才继续，“平君，我很多年前就确定了，这辈子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想着一辈子能当你弟弟，和你成为一家人就已经幸福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我想藏来着，半夜都不敢拿出来细琢磨，可现在......好像蒙不过去了，骗不住自己了，我......”

        “别说了。”他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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