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轻笑出声，“那不得了，你就.......是吧......你懂得。”

        他别过头去叹口气：“也不是每次都行，挺难的，我在学校还没有过......”

        “你早说呀，我帮你一下？”我有点喝多了，没想别的直接就去按他的肚子，手腕瞬时被折到了身后，肩膀抵着墙。

        “哎，你撒开.......啊疼！”不知道他捏到我什么穴位，我整条胳膊立时酸麻难忍。

        他放开我退后一步：“我说没说过别突然动手。”

        我揉着手腕呼了口气：“趁我他妈脏话没酝酿出来你赶紧跑，余轻扬你早晚得把我肺气炸了。”

        刚下到一楼，李崇心来电话，告诉我王翠兰醒了。

        “太好了，要我过去吗？”我问。

        “不用，人是醒了，但还不能探视，我也就隔着玻璃瞅了一眼。”他顿了顿，“特惨。脸色土黄土黄的，还肿了。她这会儿要有镜子照肯定得疯......”

        “啊？怎么回事儿，我哥在呢，你直接找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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