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消除吧。”褚凉穿好衣服，在韦深眉间落下一吻，待再起身时眉眼之间已经全是冷酷无情。

        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原本熟睡的韦深突然皱着眉挣扎了几下，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很快又缓缓恢复了平静。

        不顾系统在三提示要进行下个任务的要求，褚凉多在这个世界待了几天。

        第二天便是韦深的课，不过是下午最后一节，褚凉踩着点进了教室，在后排角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台上的韦深似乎有所察觉，眼神在下面扫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刻意往下看一眼，但是就是有一种冲动让他心绪难安，仿佛不看一眼他这节课都上不下去了。

        眼神掠过角落里的一个学生，他回过神来，眼神专注一如既往地讲着课。

        见韦深没有半分异常，褚凉十分安静地听完这堂课，在下课的那一秒，他多看了一眼台上的韦深。

        “走吧。”他对系统说道。

        似乎有感觉的韦深向他这个方向看来，却看到了一片空荡。

        那里……不是有一个学生吗？

        下一秒，他却有些不确定了，摇了摇头，将心思收回来，耐心地解答着身边学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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