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郁浅都是这样，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看着迷雾中的人。

        郁浅闭上眼，然后同往常一样祈求，“不……不要在车上。”

        承言的手抚过他的睫毛，淡淡开口：“睁开眼睛，看着我。”

        郁浅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睁开眼睛。

        眼睛可以传递出情绪，郁浅以前看他的眼神，是纯净无暇、充满爱意的。

        可现在，那明媚如光的瞳孔，已经变得黯淡，配上红润眼尾，透着厚重的疲倦，在寂静的长夜，有死一般的绝望。

        承言被这一眼看得慌了神，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疑问。

        他们两个人之间主导这场游戏的人，是谁？

        是他？还是这个破碎的、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承言捏了捏眉心，随后盖住郁浅的眼睛。

        他以这样的姿势，看了多久，手就盖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