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光溜溜了，结果还是没能看到他们的脸。”

        “是因为时间离得太近吧。没事，今天好好休息，恢复异能，明天再做占卜。”

        “唉。”宋元无奈地喝了一口汤。

        “怎么了？不想占卜吗？”

        “你不知道这差事有多痛苦，一闭眼就是一幅幅的肉体，一个女人被……”

        “仅仅这样就受不了？那鉴黄师呢？他们可是天天看。”

        “你有所不知啊，鉴黄师所看到的，一般是都假的，是演的。而我所看到的，是真实的，一个女人，被迫地心甘情愿地服侍这么多男人，最后那些男人出尔反尔……”

        “等等，心甘情愿是什么意思？那女人不是被奸杀的吗？”江枫停止了手中的汤勺。

        “并不是，那女人并没有受到过暴力对待，但那女婴是被大手掌给捂死的。而女人在整整几个小时内，一直在流泪，但在临死前的一段时间，有过短暂的挣扎和反抗，手指头有伤，指缝里有污泥和水泥粉末。”

        “你的意思是……”江枫都有点不该往下猜了。

        “应该是这样，那些人不只是人渣，而且还是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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