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了两声，门一响，破旧的木门推开，一个满头乱糟糟白发的老太太探出头来问：“干什么的？”

        “大娘，请问这是张剑的家吗？”赵文将问。

        张大娘向他打量几眼，迟疑的点头：“你是谁，找张剑干什么？”

        赵文将没答，荆红妆已经从他侧身让开的地方进去，冲着大娘一笑说：“大娘，是我朋友托我来看看，知不知道张剑去了哪里？”

        张大娘摇头，气哼哼的说：“两天没回来了，八成又在外头烂赌。”向荆红妆上下打量几眼，见她穿的光鲜亮丽，狐疑的问，“你说的朋友是谁？找张剑只是看看？”

        荆红妆顺口胡编：“那个朋友姓李，说是去年来京城认识的张剑，听说我来京城，就托我顺路看看。”说着把一袋子桃酥递过去。

        张大娘眼睛一亮，忙一

        把抓了过来，低头看看里边的东西，顿时眉开眼笑，急忙把门开大，让两人进去，后边跟进来，又忙挤到前头，用袖子擦擦裂了皮的油布：“坐！坐！你们坐！”说着，又去锅台上拿碗盛水。

        荆红妆阻止：“大娘，你别忙了，我们坐坐就走。”

        “哎哎！”张大娘答应，两只裹着黑油边的碗还是盛了水，给两人放在旁边的炕沿儿上。

        荆红妆向屋子里打量一圈儿，见没有别人，试着问：“大娘，怎么就你和两个孩子在家？张大嫂和老大媳妇儿呢？”

        张大娘听她问出大儿媳妇儿和大孙媳妇儿来，显然是知道他们家的，长长叹口气摇头说：“张剑那个婆娘，自己不中用，还要帮衬她娘家，前天和张剑吵了一架，又让她兄弟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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