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人

        上前拦着，恐怕他真的会被打死。

        “这还真是丧心病狂啊。”在宇宙中央上方看着这一切的乱轻摇着头，她本身作为白泽，是福泽神兽，最见不得这种人间疾苦。

        “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不对，这种事情，应该不能称之为丧心病狂，因为放在人族出现在域外之前，或者说，就算现在人族为域外带来了新的体系，也无法改变域外这些文明根深蒂固的思维。”亘古开口说道。

        “千万年来，我经历了无数文明的兴起和殒灭，无非就是之前项宁曾经提出过的黑暗森林法则以及猜疑链，要么臣服于高等文明，要么被高等文明发现之后奴隶，没有其他选择。”亘古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千亿生命什么的，听起来好像很多，很离谱的样子，但是对她来说，妖族当年为了能够不受打扰，幸存下来，挑起的战争，并不在少数，这些数量，真不算什么。

        乱轻和炎封，以及鼓言，这些待在山海界千万年的山海异兽，是没有参与进这些文明争斗的过程之中的，所以并不了解，现在他们听着亘古的讲解，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受到摧毁。

        但其实他们也理解。

        正如他们同样也是这样走出来的，乱轻的种族被追杀，差点灭绝，项宁出手救下了他们，炎封同样如此，鼓言亦是如此。

        虽然他们的数量好像并不多，顶天了数万，但灭绝，跟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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