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懵的样子，张慧西忽然被逗笑了。

        “姨姨，你笑起来好看。”

        小蕊芯一点也不吝啬夸奖，可谁知自己这一句就像是踩到了对方的雷区，那还算和煦的笑脸忽然就垮了下来，声音都变严厉了很多，“不许说这种话！”

        张慧西知道自己长得有多难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难看，又怎么可能会有遇到像第一任丈夫那种人？

        后来遇到的也不怎么样，一个比一个垃圾！

        不过都死在了她手上，她也挺开心的。

        “对不起姨姨……”

        小蕊芯有些不知所措，妈妈说赞美人是一种很棒的行为，没有人不喜欢听赞美的。

        这个姨姨为什么不喜欢？

        偷听了对方的心音，却发现有点理解不了那么复杂的关系，但她知道姨姨杀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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