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啧了一声，“如果她不是这么平平无奇，或许当时就能注意到了。”

        不起眼的，如同空气一眼的存在。

        凌御行点点头，“很大众。”

        “这样的话，那她应该跟杂鱼有点联系吧？”

        池渊虽然让他不用操这个心，但信息都砸脸上了，哪能不在意？

        “你想怎么做？”

        “她进过我的实验室，还看了我故意留下来的草稿，这一点让

        我不好判断她是想偷我的东西，还是受了谁的指使过来查看我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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