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壁摇头，“我应该不会听错。”

        宋青鸢再次摇头：“那可能就是他的声音跟那位有点像，世界上连长得像的人都有，更何况是声音比较像的？”

        “但他的轮廓，也有点像那位。”卫壁正色道：“那晚由于光线的问题，我虽没看清那位的相貌，但大致的轮廓还是看清楚的。”

        宋青鸢依然摇头，问道：“你觉得宁折跟王坏的轮廓有多大区别？”

        这个……

        被宋青鸢这一问，卫壁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确实，宁折跟王坏无论是年纪还是外貌轮廓，都没多大区别。

        如果两人穿一样的衣服，在昏暗且不说话的条件下，应该分别不出谁是谁。

        “你有宁折的照片吗？”

        卫壁想了想，又道：“战王不是见过那位吗？把他的照片给战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位，自然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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