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这有点裁判亲自下场的味道了。

        “我明白你的想法。”

        宁折微微颔首，“但对我来说，投资回报率只是个参考！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在颜沁身上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意思是自己身上有大毛病？

        余杭微微皱眉，“能给我具体说说吗？”

        “其实，我在你身上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宁折笑看余杭一眼，“我今天中午约了十来个江州的富商，他们跟你和颜沁都有过接触，我问过他们，如果只能在你和颜沁之间选择一个人作为合作对象，他们会选择谁，他们所有人的答案都是颜沁。”

        “我混得这么差的吗？”余杭讶然。

        十来个人，竟然全部选择与颜沁合作？

        一个选择跟自己合作的人都没有？

        这着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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