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掌柜彻底怒了：“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可觉得，在这明海城里面，有谁的人脉，能比我侯培清强？我在明海城呆了这么多年，哪位大人喜好穿什么衣服，哪位大人喜好喝什么酒，甚至哪位大人的孩子喜好什么，我都非常清楚！你觉得，有谁还能替代我？”

        婉儿神色冷漠，没有回应。

        “该死的贱货，让你在兽王殿里做事，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反而还要叛变？出了兽王殿之后，看我怎么折磨死你！”侯培清又道。

        “原来只是看业绩和人脉啊，那就简单多了。”

        苏寒朝婉儿眨了眨眼：“你觉得，我这条人脉怎样？”

        “大人身份尊贵，奴婢岂敢攀附。”婉儿连忙道。

        “行了。”

        苏寒摆了摆手：“侯培清当了这么多年掌柜，一共有多少业绩？”

        “奴婢不知。”婉儿摇头。

        “就凭她这个低等下人，又岂能知道？”

        侯培清立刻冷哼道：“不过说出来也无妨，就怕吓死你！我侯培清这么多年，拉到兽王殿的业绩，没有一亿也有八千万，就凭你吃的这点菜，连九牛一毛都够不上，还妄想将我，从掌柜的位置上挤下来？你在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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