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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这些宇宙国的管控方式，再想想自己当初在凤凰宗的时候。

        苏寒忽然感到有些心累。

        必须得承认。

        凤凰宗能从龙武大陆上，一路走到圣域，苏寒自己的功劳占了百分之九十九。

        他与凤凰宗那些弟子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所谓的‘相辅相成’，近乎所有资源，都是苏寒一人帮凤凰宗所开辟出来的。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过程的确不容易。

        现在回头看看。

        如果再让苏寒走那段路，他可能真的会感到头疼。

        “或许凤凰宗的那种模式，顶多也就只能走到圣域，也或许……根本就没有模式可言。”苏寒心中暗叹了一声。

        他也为凤凰宗的弟子定下过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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