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些年，离开自己后，他都在过些什么样的日子？

        顾云铮的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没把这些话问出口。

        此行不易，顾云铮撕裂了太多虚空，才找到陆轶。他若是想要长长久久地呆在这里，既要瞒过这个世界的主意识，更不能让陆轶察觉。

        只是...当他抱着忐忑的心情，以原身出现在陆轶面前，仅仅是换了身衣服，修剪了头发，对方还真就...没认出他来。

        岁月漫长，陆轶早就把他忘了罢？

        自重逢到现在，不过才两个时辰。顾云铮已经如此这般，反复开解自己多次——陆轶没认出自己是好事，如此，才能确保自己不被主意识驱逐出去。

        可是，他的心中难免...黯然。

        都说山间无岁月，修仙界亦如是。

        可是顾云峥和陆轶以师徒相称，朝夕相处，长达五百年之久。

        五百年，如此短暂，又如此漫长，漫长到陆轶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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