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松了口，姬望玉m0了m0她的脸，见面一来第一次在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

        “长歌真乖！”

        就是这样一句仿若对着自己宠物的赞扬，让长歌的眼里浸出些许泪水，心底生出些微的期许与慰藉。

        相伴百年，姬望玉瞬间就读出了她情绪的变化，眼神一深。

        从前啊便是她这样的表情让他信任于她，怜惜于她，最后被她狠狠的从背后T0Ng了一刀。

        想着，他抚m0她脸的动作却越发温柔：

        “长歌，本君记得你曾经说过只要本君快乐，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身下的人身子颤了颤。

        这话——她说过，就在她将匕首赐进去的那天晚上。

        她垂下眼眸，不顾身上的疼痛摆出最卑微虔诚的姿态，跪倒在他脚下：

        “只要主人开心，奴怎样都可以。”

        说完，对着眼前的人深深叩首。

        上方传来一声嗤笑，长歌的心不由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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