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酒定定看了顾锦粟片刻，忽然轻轻抚掌笑起来：“分析的不错，都说对了！

        你们确实不是普通人，不但气质、长相都是顶尖的，脑子也聪明。

        但是，那又怎样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世上没有永恒的爱与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我不信你们会真心真意帮我报仇，于是我用利益诱惑你们，想与你们等价交换，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顾锦粟点头，“嗯，正常。

        但如果我不说那些话，而我们少爷决定和你签约，不是显得我们很好糊弄吗？”

        “你说的对，现在我知道了，你们不好糊弄，但至少有一点，我说的是真的，”唐清酒清冷的声线如同碎玉相击，十分悦耳动听，冷艳的脸上，满是孤傲与自信，“我能常人所不能，如果你们能让我与你们家少爷签订契约，好处多多，稳赚不赔。”

        “那可未必，”顾锦粟说，“刚刚你说了，你的仇人是有‘通天本事的人’，既然你的仇人是有‘通天本事的人’，帮你报仇，我们可能要付出很多。

        是赚是赔，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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