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苏星芒并肩站在一起，看向顾九霄的眼睛里满是提防和警惕。

        顾九霄失笑：“好，既然你执意要签，那就签好了！”

        签就签好了，反正他并不想让唐清酒为他做什么。

        就算签了合约，不过也就是一张纸罢了。

        外人可能会觉得签订那样的契约，对唐清酒是一种束缚，唐清酒却是求仁得仁。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只要唐清酒自己开心就好。

        “好，你等着！”唐清酒转身进了花圃。

        很快，她拿着一个本子、一支笔从花圃中出来，刷刷刷写了一张协议书，在协议书的末尾签上她的名字。

        她将签好名字的协议书递给顾九霄：“只要你能替我找到仇人，并且替我报了仇，我后半生给你当牛做马，唯你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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