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夜玄的恭敬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

        “愣着干什么？”左义山乜了左阳明一样。

        “太爷爷。”左阳明回过神来。

        “走了。”左义山道。

        “是，太爷爷。”左阳明恭敬道，跟上左义山，临走前不忘看了夜玄一眼。

        不过他发现夜玄有些心不在焉的，并未注意到他的目光。

        很快，灵秀山峰之上，再次只剩下夜玄一人。

        夜玄双手叉腰，扭了扭脖子，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响，嘴里嘀咕道：“不知是牧云一人来呢，还是与嫦夕一起呢……”

        都无妨。

        有些话，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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