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红润的嘴唇，修长的睫毛，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

        美貌是初见时最蛊惑人心的利器。

        “九千岁。”

        我又一次唤他，终于在对未知的恐惧中，夹杂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父亲曾拿给我一本小册子，上头尽是男子与男子交媾的画面，我曾不止一次想，如果那个东西是软的，如何塞进身体里?如若他根本感觉不到快乐，又为何要模拟那些虚幻的生殖游戏？

        而今仍没有答案。

        只是最初对阉人的排斥感，演化成了无法满足面前人的不安。

        “别叫我九千岁，叫我启堂。”

        “启堂。”我躺倒在软软的床榻上，任凭他一边亲吻我，一边剥开我本就单薄的衣裳。

        我生来便是爱迁就人的。虽然只是对食，所谓夫妻一体，如若这人是我的夫君，多迁就一些，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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